讨论一下“粮食”的“安全”

英语改变了一个常用汉字的读音,这是真的。

“卡车”和“卡片”这两个词都是汉语中由中外两种元素合成的产品,一般被归为外来语——不过没几个人能想到他们是“外来”的。其实,凡是跟这种车和各种卡片没关的场合,“卡”字传统上一直都念qia(三声)来着,比如“发卡”、“关卡”、“卡脖子”等等。但是,这个字单独出现时,甚至跟其他词一起出现时,把这个字念成ka(三声)现在是必须的了,不然别人就不会懂你在说什么。

还有一个跟外语无关的。台湾有个电脑品牌叫“宏碁”(Acer)。这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字——“碁”其实是念“旗”的。现在,大家都把这个牌子当成“宏基”。不知道“宏基”回到它的台湾老家,那里的乡亲父老还能不能认出来它就是“宏碁”。

如果说,因为误会或者懒惰,某个字的读音变了还不奇怪的话,那因为外语的影响,汉语词汇的意思也跟着变了就匪夷所思了。但这也是真的。

粮食

根据在线词典“汉典”的定义,“粮食”是“古时行道曰粮,止居曰食。后亦通称供食用的谷类、豆类和薯类等原粮和成品粮。供食用的谷物、豆类和薯类的统称。”

其实,普通人不会搞错,搞错的是那些“专家”。但是,就因为他们搞错了,我们还必须得跟着错,原因同上:不跟他们的来就会影响交流。

粮食安全”!

它源于联合国粮农组织“对大家是不是都有东西可以吃”的一种担心。

什么是“粮食安全”呢?

联合国粮农组织对粮食安全的定义是“确保所有人在任何时候既买得到又买得起所需要的基本食品”。包括三个具体目标:确保生产足够数量的粮食;最大限度地稳定粮食供应;确保所有需要粮食的人都能获得粮食。

新华网:《全球背景下的中国粮食安全状况与应对

据我国粮食问题专家陈锡文介绍,国际粮农组织对粮食安全的权威解释是“要保证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能买得起他所需要的食品”。这个概念非常复杂,首先是说你必须有这么多食品,有这么多粮食,这些粮食可以是你自己生产的,也可以是进口的;第二有这么多供给,消费都必须有他自己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如果有粮食,但有部分人买不起,对这部分低收入的贫困人口来说仍然是不安全的。就全球的粮食来说,现在过剩量很大,但非洲还有人挨饿,对非洲人来说粮食就是不安全的。从我们国家的情况来看,改革开放以后,地区之间的差距。人均之间的差距在拉大,尽管这几年农村扶贫力度很大,进展也很大,贫困人口去年年底已减少到3400 万人,但毕竟还是有一部分人,即使在口粮方面还是有一定困难的,所以真正按世界粮农组织的这个定义去做,我们国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粮食安全既有粮食生产的总量问题,也有通过进出口调剂,库存的吞吐,保证市场供求平衡的问题,还有怎么样保障低收入贫困人口的食品安全问题,这是一个完整的概念。

来源:http://www.fzgrain.com/lspf/scdt/d-2000-11-16-1.htm

如此跳跃的逻辑!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有东西吃,大家营养都充足,“粮食”就“安全”了。在这里,“粮食”被等同于了“食品”。虽然“粮食”就是“食品”,但“食品安全”不是“粮食安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不管“粮食”,只管加工之后的“粮食”,于是“粮食”又不是“食品”。

其实,很明显,能吃的“食品”不都是“粮食”。可这个时候,逻辑和常识是不起作用的。

“食品”和“粮食”如此地纠结在一起,彼此分拆不开。咋整呢?没关系,我们也有“红楼梦”里的风月宝鉴一样的东西——反过来照一照就知道咋回事了。

“粮食安全”和“食品安全”其实是从英语翻译过来的,它们原来的样子是:

Food security refers to the availability of food – in other words whether it is physically available and if so at what price.

Food safety refers to the extent to which food is safe to eat.

来源:http://ec.europa.eu/agriculture/glossary/index_en.htm

Food security refers to the availability of food and one’s access to it. A household is considered food secure when its occupants do not live in hunger or fear of starvation.

来源:http://en.wikipedia.org/wiki/Food_security

Food safety is a scientific discipline describing handling, preparation, and storage of food in ways that prevent foodborne illness.

来源:http://en.wikipedia.org/wiki/Food_safety

细心的朋友,还会发现:Food这个词被分别翻译成了不同的词:“粮食”和“食品”,而不同的两个词Security和Safety又被翻译成了同一个词:“安全”。汉语,也许还有其他语言,就是这么没有什么逻辑可讲。

这两种安全(Security和Safety)又有什么异同呢?我试着查了一下老外们是怎么理解二者的差异的,结果我越看越糊涂。查查我的英文词典吧,它还用一个词去解释另一个词,让我无所适从。

于是,我决定自己去理解:Security讲的是“能不能进入”、“能不能接近”、“能不能得到”,而Safety讲的是“某物体本身有没有物理、化学等意义上的危险”。比如一座大楼的Security很好的话,闲杂人等是不能进入的,也不会被贼偷,而它的Safety是指这座大楼会不会有火灾,吊顶的灯会不会掉下来,地震时会不会倒塌。当然了,如果这座大楼在地震时有倒塌之虞,那你在这座大楼肯定没有sense of security。而且,如果有贼随时能潜入这座大楼,你在里面也不感到很Safe,你会是感觉自己的人身Safety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觉得这两种“安全”既有区别,也有联系,而且区别是相对的,联系是绝对的。看俺这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学得多好!

这又让我想起了“主义”这个词。它是从日语进口无需多讲,我今天只说“恐怖主义”。我两年多以前写过一篇关于这个词的博文,今天再简单说一下。

“恐怖主义”实为有政治目的的“恐怖活动”。“恐怖主义”的原文是Terrorism,虽然它里面有-ism(Socialism和Capitalism),但它跟“主义”真的没什么关系。

Terrorism is the intentional use or threat to use violence against civilians and non-combatants "in order to achieve political goals".

来源:http://en.wikipedia.org/wiki/Terrorism

Longman: [Terrorism is] the use of violence or the threat of violence to obtain political demands

Collins: Terrorism is the use of violence, especially murder and bombing, in order to achieve political aims.

-ism的含义如下:

1. (a movement or religion based on) the stated principle or the teachings of: Buddhism

2. an act or the practice or process of: witticism

3. the state or quality of being: heroism

4. illness caused by too much: alcoholism

5. the practice of making unfair differences between people: sexism

(Source: Longman)

想象一下:criticism(批判主义)、magnetism(磁性主义)、plagiarism(剽窃主义)。

顺便再提一下我比现在愤青时写的《没有雷锋就没有中国》,里面讲了一些关于什么是“爱国”的问题。

Group fed up with baffling government jargon

练习录音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原文:

LONDON (Reuters) – Autonomous benchmarking of best practices toward coterminous, holistic governance and stakeholder engagement… just does not cut it anymore.

Fed up with the babble, waffle and impenetrable jargon beloved of politicians and middle-managers, Britain’s local government association has drawn up a list of 200 words it wants public bodies to avoid if they are to communicate properly.

Gone should be terms or phrases such as "cascading" (sending an email around), "menu of options" (choices) and "predictors of beaconicity" (?), and in comes straight talk.

Instead of "transformational" just say "change," rather than "client" use "person" and avoid the confusion created by a phrase such as "distorts spending priorities" and just admit that whatever it is "ignores people’s needs."

"Why do we have to have ‘coterminous, stakeholder engagement‘ when we could just have ‘talk to people’ instead," said Margaret Eaton, the chairman of the Local Government Association (LGA).

"Councils have a duty, not only to provide value for money to local people, but also to tell people what they get for the tax they pay."

The banned words, taken from documents issu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nd public sector bodies, is being sent to council offices around the country to try to get everyone to be clear together, otherwise known as "consensually transparent."

British politicians have a long-held reputation for using sometimes meaningless jargon to paper over what they are really trying to say.

Former Prime Minister Tony Blair was fond of the word "stakeholders," which to many just meant taxpayers. Opposition leader David Cameron has been known to talk about "community engagement," otherwise known as getting people involved.

Among the LGA’s most unpalatable phrases are "best practice" (the best way of doing something), "benchmarking" (measuring), "slippage" (delay) and "democratic legitimacy" (voted in).

While some of the phrases are laughable, the LGA says there’s a serious point to simplifying language, believing that many people miss out on government services because they don’t understand what’s on offer.

"Unless information is given to people to explain what help they can get during a recession, then it could well lead to more people ending up homeless or bankrupt," said Eaton.

参考译文:

忍无可忍:晦涩官腔雷人

伦敦(路透社)——“对最佳实践进行自主性评估,以求实现共同、整体性治理和利益相关方接触……”人们对这样的话已经审美疲劳了。

英国地方政府协会列出了200个希望政府部门在沟通时避免使用的词汇。该协会炮轰一些政治人物和中层管理人员爱不释“口”的胡言乱语、东拉西扯、晦涩难懂的官腔。

把“发送电子邮件”叫“级联”,把“选择”叫“选项菜单”,还有没人能懂的“灯塔预测指示”等等等等应休矣,应该换用清楚明白的说法。

“变化”就是“变化”,不要胡扯什么“转型”;“人”就是“人”,不要大谈“客户”;不要再说“扭曲开支的优先事项”这类让人难以理解的话,它不就是“对人们的需求视而不见”吗?

英国地方政府协会(LGA)主席玛格丽特·伊顿(Margaret Eaton)表示:“如果我们可以‘与人谈话’,为什么非要与‘共同的利益相关方接触’呢?”

“政务会不但有责任为了当地人民体现出钱的价值,而且还有责任让人民明白钱交了税自己有什么好处。”

为了让大家都能明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或者说让大家都能做到“彼此透明”,该协会已经将这些全部取自英国中央政府和政府部门所发布文件中的词汇提供给了全国各地的政务会,并建议他们不要再使用。

英国的政治人物有时会用一些毫无意义的晦涩语言来掩饰自己真正想表达的意图,这一点久为人知。

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曾经非常喜欢使用“利益相关者”这个词,很多人都认为首相这么说只不过是指“纳税人”而已。反对党领袖大卫·卡梅隆也曾经大谈“社区接触”,但它不过就是“让人们参与进来”的意思。

英国地方政府协会最感不满的词汇还包括“最佳实践”(做事情最好的办法)、“基准测试”(衡量)、“滑脱”(延迟)和“民主合法性”(投票选出)。

尽管其中有些词汇非常可笑,但是英国地方政府协会表示语言简化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该协会相信,如果人们理解不了自己能得到什么,就会失去很多获得政府服务的机会。

伊顿表示:“除非人们清楚地了解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自己能够得到哪些帮助,否则会有更多的人最终无家可归或者破产。”

疯狂的李阳

我很早就发现很多人对李阳极力推广的英语学习方法并不以为然,还有人甚至因为他的学习方法而讨厌他,觉得李阳大喊大叫的学习方法有病,跟轮子、传销差异不大。最近更是因为他让“弟子”对他下跪,以示对恩师的感谢之情,并且让女“弟子”剃光头发以“名”学好英语的志向,而惹得众人大为不满,认为他侮辱了学生的人格。

英语学习在中国有着巨大的市场,花样翻新的英语学习法、英语大师、学习工具和英语学校让人应接不暇。它们就像一阵阵的风潮,吹过一阵再来一阵新的。 就好像新的手机款式一样,等市场对某个款式的手机审美疲劳了,就有新的出来接棒,如此循环长盛不衰。而且,只要美国和中国都不倒,这股热潮永远不会消退。

对于我来说,就赶上了两股风潮,一个是扶忠汉,另外一个就是李阳。据我现在想来,曾经在台湾当过兵的扶忠汉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把我的英语学习的口音从懵懂的学校发音改成了一种美国发音。还好当时我有一本比较好的美语词典,不然要被他的方言口音的磁带训练成不知道什么样子。

时间到了1996年,在我上学的会计中专的阅览室里面,我看到了一期《英语沙龙》,里面介绍了李阳和他的学习方法。记得当时非常激动,马上就按照上 面的地址寄过去一封信,不久以后收到一份学习资料的清单。我狠了狠心,选了200多块钱的书。钱寄出后不久就收到了他的学习资料,包括录音带。

跟现在的李阳的弟子一样,我当时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除了按照他的方法“疯狂 ”练习之外,还充满信心地踏上了疯狂英语推广之旅。我不但在家乡的一所初中学校散发自制的传单,还找到曾经教过我数学、时任另外一所中学校长的初中老师, 组织起了一个班级的学生听我在讲台上讲述李阳的学习方法。对于一个曾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张可结舌,怕羞的要死的我来说,能做出这种事情就证明我真地也着了 疯狂李阳的魔。

尽管我也为“疯狂英语”做了一些推广的事情,但从来没有跟“总部 ”发生过任何联系,基本上算是李阳学习法的热心推广者。但我推广“李阳”疯狂学习法的热情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我后来发现人们只不过把它当作“另外”一 种英语学习方法而已,他们学习的方法还是迫于种种需要或者身边的小环境或者积重难返等等原因跟应试的学校英语教育方法并无二致,无非就是背背单词,做做选 择题,英语写作最好的情况也就像八股文一样。后来,我抱着能拯救自己的英语就可以了的态度,对向我“讨教”如何学英语的人不再那么热心,因为我知道这些人 大都是三分钟热血而已,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学英语是一件需要“坚持”的事情,做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够“坚持”得长久。就我来说,我从来没有 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痛苦”地坚持过任何东西,我觉得那是一种乐趣,一种通过另外一种语言窥视人类文明的乐趣。

如果现在有人再问我怎么学英语,一般我的做法就是把李阳列出的十个学习概念和方法的链接(为此我专门做了一个)发给他们,嘱咐其中每个方法背诵一个星期,两个月之后再来找我谈谈自己的背诵心得,结果是没有一个人后来再找过我。于是我据此认为,他们根本对李阳的方法不感冒,我也就懒得再费什么口舌,也不算我对不起他们,不愿意帮他们那个忙。

说来惭愧,从96年算起到现在也有10多年了,我的英语学得怎么样呢?离我的目标还是有很远、很远的距离。随着学习的加深,并没有觉得要学的东西就能变少了,相反却是越来越多。比如,我听的不够,读的也不够,结果就是因为没有可以模仿的样板,口语和书面表 达能力都难尽人意————我的最低目标是要达到英语为母语的人的平均水平,最高目标是要高过受大学教育的母语人群的水平,就像在中国众人皆知的大山那样 ————一般的中国人哪个会说相声?我的老实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到了我的工作中,还是得靠仅有的这一点英语的知识去养家糊口。

李阳的疯狂英语到底是个啥东西呢?我觉得。如果理解了以下几点,就不用再去买李阳的书、录音、录像资料了。这也许是我后来没有再买他的书的原因吧。

语言是要用来交流的,学它不是为了考试。学语言就是学说、学写。那怎么才能又会说又会写呢?每个上过初中英语课的人其实都知道,那就是语言大家们很早很早以前就总结出来的“听说读写”。这四个字并不是随机排列的。就跟婴儿呀呀学汉语那样,他不听大人怎么说自己拿什么说?还有就是写,没见过正确、优美的书面语,怎么知道该写什么?更别谈自己的发挥了。

那,从哪里开始呢?从眼睛和嘴巴开始。

李阳有两个方法,一是“三最口腔肌肉训练法”,即“用最大声、最清晰、最快速的办法反复操练句子或小短文直至脱口而出”。这个方法也要注意顺序,我 就亲眼见过一个哥们一大早上跟神灵附体一样阴森地站在黑暗的走廊窗户旁如同和尚念经一般快速、大声嘟囔着我怎么也听不懂的英语句子。他精神可嘉,但方法不 对。大声是基础,清晰准确地发音是正途,接下来才能是快速。

具体怎么个操练法呢?李阳的方法 是“一口气练习” 和“五大发音要点”,即“长元音双元音饱满;短元音急促;连音;略音和咬舌头”。这五点个个都是针对中国人的,比如普通话的发音基本没有什么长短原音 ————都是一般长!于是father和mother在大多数中国人的口里听不出这个a和o有什么差别。

在此基础之上,如果一个人会正确地说出的英语,他自己会听不懂吗(听力)?会不认识话里的单词吗(背单词)?会不了解里面的语法吗(语法)?这句话在考试题里出现这个人会傻眼吗(考试)?

写作也是同样的道理,多读多看多听,知道了什么是好的、正确的、高雅的,照着模仿就是了,然后就可以自己发挥了。

学好英语的秘诀:四字真言

实际上本文的题目应该是:学好外语的秘诀。可是,我觉得,要谈的其实是英语,需要更具体一点,就权且用这个题目。实际上,这个”四字真言”我觉得也适用于其他外语的学习。

学好外语的秘诀是什么?书店可以给出至少一书架的答案,外语培训机构也可以给出价值从100元到10万元不等的解决方案。

实际上,学好外语的秘诀在义务教育阶段的学校里我们一开始学习外语的时候老师就已经告诉我们了。

这个秘密可以用故弄玄虚的”四字真言”来增加神秘色彩。其实这四个字就是”听说读写”。每个学过外语的人都不会对这四个字感到陌生吧。但是,似乎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深刻理解这四个字所传达的终极含义。

从回忆我们开始汉语的儿时开始谈。

首先自然是从听开始。不听大人们说,我们就没有学习的样板。如果汉语怎么说的连听都没听过,我们怎么能说得好呢?所以,我,还有有兴趣读这篇短文的你,下次再自责自己口语不是很好的时候,问一下自己:”你知道英语是怎么说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要表达某个意思的时候,英语是怎么说的?”如果这些我们都知道,还有什么问题?知道怎么说的自己学着说不就完了!如果不知道,我们不会说就对了。

光会听会说汉语就完了吗?自然不是,那样岂不是跟文盲一样了。会听会说的下一步就是会读会写,这是所谓的”读书认字”。语文课本里那么多的文章,都是历久弥新留存于世的经典中的经典。让我们读这些文章,不是读着玩。那些都是我们要模仿的对象。只有自己积累了一定的厚度才有资格自己去写,开始的时候只能模仿。这就是所谓的”厚积薄发”吧?英语何尝不是如此呢?

但我们中国学生(也包括曾经是学生的老师)的传统似乎是”哑巴聋子英语”,号称”读写”比”听说”好得多、强得多。

我个人觉得这是屁话。就好像人的身体健康,语言能力也是一个整体,它健康与否的一个关键性的指标都出大毛病了(“你会不会听?会不会说?”————“不好意思,听说都不太好。”),它的另外一部分(读写)能安枕无忧?别骗自己了。听说读写之间,绝对是相互关联、”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一个方面比较强自然能对其他方面带来好处,但是同样的,任何一个方面不足都会拖其他方面的后腿。实际上,这里可以用著名的”木桶理论”来描述一个人的英语”健康程度”–它取决于那个最短的板。就是说,不是听说读写来个平均值就是英语能力的值了,而是最差的那个方面(对中国学生来说就是听说)就代表了我们英语水准的现状。不用怀疑,也不用狡辩:我们的英语千真万确地跟听说能力一样的差。

现在回到怎么写好英语的问题。其实答案在本文讨论上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我,还有有兴趣读这篇短文的你,下次再自责自己写得不是很好的时候,问一下自己:’你知道英语是怎么写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要表达某个意思的时候,英语是怎么写的?’如果这些我们都知道,还有什么问题?知道怎么写的自己学着写不就完了!如果不知道,我们不会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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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Radio 4: http://www.bbc.co.uk/radio4/

说翻译——中国式英语和欧化汉语

狭义的中国式英语大概是指中国的道路、各种营业场所、媒体等等各种场合中出现的看似英语字母其实并不是“英语”的文字。这类中国式英语大都是劣质翻译的产物。广义一点的中国式英语,也许还能有一点正面的色彩,大概可以包括所有具有中国特色的“好”英语。中国的事情用英语说,中国特色似乎是免不了的了。

狭义“中国式英语”普及的深度和广度似乎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想像。我的观察结果是,在中国的出版物中,如果同时出现中文和英文,英文正确无误的情况非常少见。出版物尚且如此,其他场合出现的中文附带的英译更是可想而知了。如今已经平等开放了的中国,张开臂膀迎接海外来客,他们带回国的除了对这个巨变之中的 “中央之国”的惊愕,还有对这片土地一大奇景“Chinglish”的嫣然1。汉语欧化,据说从五四运动开始,就已经成为了一种潮流。伴随新时代应运而生的那批青年人要把一切都跟过去划清界限,中国语文自然是不能例外的。其中一个典型人物就是大名鼎鼎的鲁迅,他的文章读起来别有风味,疙疙瘩瘩,还能间或瞧见和制汉字的影子(比如《记念刘和珍君》一文题目中“记念”二字)。2 其实这只是汉语言发展变化中一个历史阶段而已,后来的中国文人用自己的辛勤劳动把汉语言的书面语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书面语到底是什么样子,用一本书也说不清楚。

汉族人几千年走过来,血统其实已经变得十分复杂。据说比较纯粹的汉族人是现在被称为“客家人”的独特群体。这样看来,唯独要求汉语保持“纯粹”是十分没有道理的,而且也不符合“事物始终是在发展变化的”这一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真理。但是,这也绝对不是“欧化”为害汉语的理论根据。

东方奇景“中国式英语”和为害一方的“欧化汉语”的作恶者就是我们这些“翻译”。

在翻译当中,如果不是有政治、法律、场合等方面特别的要求的话,最理想的状态是:用目标阅读人群的写作和阅读习惯去重写要翻译的内容。此乃翻译实为重写之意。

这对翻译人员来说是极高的要求,不但需要翻译人员精通源语言和目标语言本身以及背后的文化、政治、经济和历史等等各个方面的背景知识,而且如果涉及到各科专业,虽然有人会体贴翻译人员并不是这行真正的专家,但还是会要求翻译人员对相关的专业相当地了解。

学海无涯:翻译路上生命不熄,学习不止。至少别残害我们的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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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甲:如今已经平等开放了的中国,张开臂膀迎接海外来客,他们带回国的除了对这个巨变之中的“中央之国”的惊愕,还有对这片土地一大奇景“Chinglish”的嫣然。【这句话滥用名词,典型的欧化汉语】

乙:如今,中国以平等、开放的姿态,张开臂膀迎接来世界各地的朋友。这些人来到中国,看到了“中央之国”近30年里所发生的巨变,这让他们感到惊愕;同时,不知所云的奇景“Chinglish”也让他们无可奈何,乃至嫣然而笑,感受到了另一番别样的东方滋味。【这也许更接近口语】

2虽然根据现在文法规则,他的作品不合规矩的地方太多,但是一代又一代的中国学生还是在前赴后继钻研不止。力捧鲁迅可能与政治有关。虽然鲁迅在当时代表的不过是中国各种不同声音中的一种,但他的作品跟中国共产党当时的意识形态相一致,得到了共产党人的推崇,而且大有把鲁迅纳入自己阵营的意思,于是现在的学生甚至不是学生多年的人都误认为鲁迅的声音是那时的主流,实际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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